2015年9月12日星期六

《单行》





我们相遇在繁华的城市里纵横的喧闹的街道,相互凝视。
那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一天,而奇迹般的你披着月的银白在我的世界里洒落光辉。我默默祈祷着,祈祷着什么我并不知道。
我曾以为,我向往着永恒。

你知道我最珍爱的他们,那些年少的岁月与欢笑,在我记忆的深处辗过了深浅的印记,跌宕如飘浮的心绪。我没有挚爱的家人,清明节我们是一起过,共同吟诵着那首缅怀的唐诗,却不明其意。在欢心的外表下,我们一次次地质问我们从何而来,又将去向何方,我们不知道答案,而疲惫的不想搜索。在随意的拥抱与誓言之间,我们将不曾获得又不曾授予的认真投注在陌生的关系中,用生命的力量守候着。
我们获得了什么,却再度感觉空虚。

在那猖狂的年少时候,我们放肆地逐梦,一再的跌倒,高呼着我们的爱恋,咆哮着我们的愤怒与不甘——
我们依然守着靠无数份寂寞筑起的家,我们带着同样的寂寞、愤怒与追求踩踏着脚车环游遗忘了我们的世界。
每一次我们加速往前,我感觉自己正如世界抛弃自己般抛弃世界,与友人们较劲之时尽管脑海中只回荡着胜利的念头,回过头来想,我们在攀比着什么?攀比着哪一个寂寞的灵魂发声得更撕心裂肺,更壮烈强悍?无稽之谈。
脚踏车一如我们,单行的一个人,单行的一辆车,没有什么形影不离的伴随,没有什么牵肠挂肚的羁绊。

我们这样挥霍了青春,随着岁月一点点地凋零。我们在灰白的世界里更强烈地感受到寂寞的猛袭,在每个万籁俱静的夜晚,我们无力吟唱的歌曲;在每次沉重的呼吸之间,间隔的沙哑的咳嗽;在每个刻画的鲜明的记忆之中,抖落我们灰白的发丝。在每个清明节,我却会想起一个我会用生命记忆的人。我为你插上一柱柱的香,看着我的思念被细微的烛光焚烧,落下一地的死灰来点缀我仅剩的年岁。

在每年的这个日子,我都特别想你。

那个靠寂寞支撑起的寂寞的家,再次以我们老去的身躯重组,以岁月早侵蚀腐朽的身躯怀抱不甘腐败的意念与执着,并向我们曾仰望追求的远方驶去。我怀抱着你。我怀抱着你。单行的一个人,单行的一辆车,终于能够承载另一个灵魂。一模一样的我们,只是笑容疲惫了些,生命孤单了些,身体虚弱了些,眼神绝望了些——而你的脸庞被框入木箱,框入记忆。

那段艰辛的旅程,我每一刻都想着你,唤着你。

我想我很寂寞,我们都是。但这样的寂寞不一样,你的离去,留给我的不是悲伤,不是愤怒,不是不甘,只是空洞的,盲目的——刺痛。

你知道吗?

我很想你。



2015年9月7日星期一

终于知道你们怎么stalk到我了
feel so cheated =.=

2015年9月6日星期日

《祭》



(一) 

    祭台之上什么也没剩下,只有烧白了的灰烬,在戾风的吹拂下纷飞,如冬季里的雪。

    你曾存在过的世界里什么也没剩下,徒留一句句凝固在紧闭的唇嘴的誓言——
    你的沉默萦绕在婉转的哀歌里。

    这个时空什么也没剩下。我抬起双手祈祷,口中重复着同一句祈愿。为了什么我并不知道。

    如来依旧静立着,用那木雕的笑容纳入世人的悲苦。
    旋律如拨动的琴弦缠绕——晃得我有些神游。

    在梦与现实相遇的沼泽地,我才猛地发现天方夜谭并非神话的梦境。
    一地的污浊,空气里,我再次遇见了你,你的眼眸又一次映上了我的身影。

    你召唤我的归来,
         一首勾魂的,未老的情歌。
    
    我插上最后一柱香,等待它慢慢燃尽。
         归来。归来。


(二)

    这是个没有结局的故事,没有尽头的明天。
    情节一而再地重演,观众在同样的时刻开怀大笑,也在同样的霎那间泪零。
    同样的一批观众感动着同一场感动,梦想着同一个梦想。

    亲爱的,你知道自你的离开以后我有多畏惧死亡。

    所以我终结了一切,并用那浑圆的句号,重新谱写新的篇章。
    在这个崭新的世界里,没有日升日落,没有花开花谢,没有生死轮回,一切都渲染着话作永恒的韵味。

    你在天的另一边遥望,在我心灵吟唱的歌曲的尾音留下颤动。那是你不灭的轨迹,辗过我记忆的平原。

(    )

    原子在分解的时候释放莫大的能量。
    经人类的不断研究,终于发现了再次将其重合的方法。

    分解再凑合,凑合再分解。

    终于炼就了无尽头的剥削——人类骄傲地把它称作——“永恒”。

    在第107749次重合,原子忽地改变了性质。
    一切能量的释放瞬间掉落。

    一切的永恒骤然瓦解。
 

(三)

    人们脸上的表情很诡异。
    不是血肉模糊,但五官总分不明。
    这不是我老去的眼睛,我看见的你依然鲜明。

    我找不到理由解释这般的失去。

    他们脸上没有表情,但从他们的口中仍能发出神经质的笑声、饿狼般的哭号,情感在极端之间晃荡,却没有脸色去谱写。
    他们身后没有影子,或说已分不清楚,他们失去色泽的皮肤已化作黑白的躯体。

    他们比画还要凄凉。
    终于他们匆匆的步伐在龟裂的土地上变得迟缓,渐渐失去了动的力量。

    世界陷入一片深色的沉默,哀悼着人们抑郁的身影。

    这个世界没有新陈代谢,现在,连生命也开始腐朽。
    街道定格成生灵涂炭的光景。

(四)
  
    墓地里种着的残花杂草又一次重生,点缀了在一夜之间燃起的荒诞。

    夜风呼啸而过,刺痛着体无完肤的深埋地底地的尸横遍野。

    大的小的圆的扁的新的旧的灰的白的完整的残缺的墓碑矗立着,描摹各自占有的领域,隐隐地,模仿着他们已老的轮廓。

    在深邃的夜色中,肉眼借着月的阴柔捕捉了一幕寒彻骨的梦幻——
    从阴凉的土地里,蹿起了一只只干瘪的手臂。



(五)

    如此的噩梦连连,惊得我直冒冷汗。
    我摊开湿冷的双手,看见它不由自主的颤抖依附着我心跳的节奏。

    亡灵开始游荡街头,在每个灯火阑珊处喃喃地吐着舌,默默地、严肃地——
    ——讨要生命。

    讨要生命。讨要生命。

    生灵与亡灵交臂而遇;生命线与黄泉路交错而重叠。

    讨要生命。讨要生命。

    这样的乞求没有回应,但生灵的一根根神经、一块块血肉慢慢地被这样的咒语腐蚀风化。

    归还生命。归还生命。

    真是生无可恋。又有什么借口霸着人世间的一席之地?
    我在地的另一端,俯视命运的轮盘再次启动。

    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我声声唤着,却空得回音。

    为挽留你而创造的世界正在崩塌,你仍无迹可寻。
    这彻底的、巨大的败笔。    

    生无可恋。
    我不再奢望什么,我已丧失唯一的、唯一的,幻想的力量。
    我的选择只剩毁灭。

    你在哪里?
    我奔赴你所在的世界,尽管只有灰烬与白骨。


(六)

    在那人毅然提起刀刃割向自己的脖颈之时,这个世间所有的温度瞬间熄灭,生灵也好,亡灵也罢,也都化作升空的一缕飘渺的青烟。

    这个世界随那人死亡。

    在荒无人烟的世界里。
    在毫无光明的世界里。
    在没有声响的世界里。
    在失去温度的世界里。

     
    在另一个曾被抛弃的世界里,一人捧着燃尽一半的烛火,由废弃的街道远处走来。


后记:辗转于两个时空之中,女人因极度的伤悲而由现实逃离到梦境,塑造了永恒,却发现没有死亡的生命仍是空虚的。她在这样的世界里寻不到她的恋人,因为恋人的躯体虽在人世间枯死,活在她记忆深处的,却终是他不殆的灵魂。最后那女人选择了“自杀”,乃摈弃了梦境的喻意,回到现实,在一堆的白骨与灰烬中寻回了恋人的灵魂,并获得自己生命的重生。



    

《一段腐朽的时光》



(一)
游戏开始,你殷红的双唇微微分离,颤抖道:“你得为你编织出来的世界负责。” 说罢,便迅速离去。这是个混沌得斩不开的夜,但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阴暗中我依然感觉得到你的存在;那毫无感情的一字一句,在我灵府深处回荡如一首陈旧而缅怀的哀歌,在萦绕的时候,也逼迫着一股刺骨的寒流猛袭我骨髓、血肉、神经——也只有你能带来如此阴冷死寂的冬天,连我的灵魂也渐渐转凉。

好,游戏开始。说是命运的安排吧,也不绝对是。那地图上明明有分歧的道路,这命运的轨迹,到底还是我们毅然踏足而来。若是个错误的再无折返的旅程,天神将遭受我的怨恨;我宁可成为受害者,也不愿是罪犯。


(二)
这个空间里只有不断延伸的四壁,披着浅浅浓稠的黑色。月光泻近锈色窗户的缝隙里,外界了一层没有温度的霜。这空间里的温度又悄悄地跌了一度。
这空间如梦似幻地充满了一模一样的,深褐色的沉重带锁的房门——重叠、对立、相映、旋转——如魔镜一般诱惑。
游戏的规则:没有。
最终和唯一的目的——展出所有障碍,找到遗失了的那面镶金边的镜子。
101个房间。


(三)
游戏中又多了一个人。我不曾见过他,她的容颜模糊的无法辨识,我也只能从他高壮的轮廓中得到一种自友人而来的安全感。
我们双双缓步前行,买入了黑暗的走廊,用略微颤栗的手扭转了第一号房门的手把。不出奇地,上着锁的门打开了。就如这游戏中没有规则一样,这世界里也没有常态。屏着未呼出的凉气,一身血红的小丑扑面而来,我踉跄地后退,惊恐地再次打量时,伙伴利落地拔出了刀剑,向小丑直直砍去。那一袭红顿时粉碎,溅得满地都是血。
那一间房,是空的。
这是第一次进入了游戏之后我萌生了放弃的念头。这空间里的血腥味太重,那刀剑狠狠划过活生生的肉体的声音如噩梦绕梁,我仿佛能看见伙伴那坚定的双手毫无意思畏惧地紧握淌血刀刃的画面,而他墨色的眉一皱不皱地框着他无情的空白的眼瞳。
一切都太虚幻,我唯一的祈求就是逃走。伙伴傲然挺直了身子,继续往前。
某终愚笨的冲动在我心底蠢蠢欲动。
我的步伐不由自主地往前挪,霎那间我放弃了唯一一次回头的机会。
但我心中已毫无畏惧,渐渐升温膨胀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与激昂。
第二个房间,这次更没了缓过来的时间,我习惯性地拔出了腰间的长剑,毫不犹疑地挥下。听见了肉体撕裂的声音;听见了心灵粉碎的声音;听见了若有似无的痛苦地咆哮。然而这一切,这一切血腥的气味却越发使我猖狂。它像酒精,像毒品,像兴奋剂——那样的杀戮带来的是一种无法抵挡抗拒的快感。
就如此乐此不疲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我和伙伴极有默契地并肩作战,极有默契得——似乎感觉得到身体内的一部分不属于我的记忆与欲望,似乎我的脸庞也渐渐扭曲成他的脸庞;我感觉得到他那大张着渴望鲜血的龟裂的嘴唇;感觉得到他每一次回到之时手与心的震撼与停止不了的震动嘶哑着蹂躏肉体的迫切——这一切病态的感知与想望都是崭新的,是不符合逻辑与常态的,不符岁月与年龄的记忆。那不是我。
第七十间房门。
我招呼了一生伙伴,示意他休息一会儿。在这空间里时间与空间混合成巨大的黑洞,我、伙伴、六十九间敞开的房门与三十二间紧紧封闭的门扉被铸在里头。在遗失时间的同时,也迷失了自我。我们倚着沾着粘腻液体的墙壁瘫坐在地,喘着粗气,呼出口的却是冰冷。我们等待不再现的,记忆中的早晨。


(四)
第二天醒来时伙伴不见了,我竟是毫不惊讶地发现了刚敞开的三十一扇门——伙伴逞英雄去了。没有恐惧,没有彷徨,我走到最后一扇门前,竟是冷笑着讽刺了伙伴的徒劳——唯独最后一扇门,唯独那一扇他无法征服。
持好刀,我推开房门。
小丑扑出。
我一刀砍下,眼睛如死了一般定定地一眨不眨。殷红的血喷洒而出,飞溅到脸庞上,烙下了火红的印痕。一动不动。
出于惯性的,这冷血的屠杀。
定睛一看,小丑的伪装退去,横躺在地上的是伙伴;我认得他身体的轮廓,清晰无比。一抹冷笑渐渐攀爬上我的唇嘴,勾出了一弯不带棱角的弧度。
意料之中。
静止的时光,带血的气息——晕红了的氛围。
横躺的尸,冷却的血,折断的骨骼与经脉,没有墓碑的坟。
保重啊,伙伴。
空间里回荡着神经质的狂笑。
房间里的一处角落是那面镜子。正面朝下。我信手将它翻过来,映入眼帘的我的脸庞,
骤然瓦解成狰狞的小丑模样。

狂笑声嘎然而止。

“你得对你编织出来的世界负责。”
自那次坠入梦乡,我就再也没醒来。



后记:映照二战时日军的屠杀;
            故事中的三个人物皆为同一人的不同面貌——常态、欲望与借口。

《吃书的世界》

(谢谢我最亲爱的队友们~ZT, ZQ, JQ)


后台:思想,为大脑意识的主要传输体。而思想的主导因素,就来自于———书本。是的,观众们,这是一个吃书的世界。

(人民12站在舞台右边,背对观众,头朝下)

人民1:这是一个自由的世界,

人民2:赞颂着自由的民主

人民1:一口一口吮吸着书本的每一句精华

人民2:一点一点地消化

人民1:再由我们的每一个神经,每一块呼吸的血肉,

人民2:吸收、重组。

人民1: 流动在我们血脉之中的

人民2: 无名的画卷,无名的诗篇,

人民1: 充斥着、喧哗着,

人民2: 占有着。

(统治者从舞台左边走出)
统治者:这是个光明的世界吗?

(人民1快速转过身)
人民1:这是个光明的世界吗?

(人民2快速转过身)
人民2:这是个光明的世界吗?

人民1:纵然自由,无数的繁杂的道路,无数的晶亮的梦想,是否会折射出太耀眼的绚烂…

人民2:以致我们变得盲目?

人民1:在没有标准答案的世界里,是否只剩下了迷茫?

人民2:不断放射的烟火点燃了无数眼眸深处游荡的心,这是刺激的碰撞交流,抑或灾难的降临?

人民12:(人民12猛然转向对方)天干物燥,(人民12再猛然背向对方)小心火烛。

统治者:所以伟大的朋友们,思想的危险性,在于其千变万化的形体,让我们并肩而行,开辟出属于我们的唯一道途,朝着同一个目标翱翔吧!

(人民12立刻膜拜状态开启,单膝跪立,单手举起)
人民12:英明的领导人!

统治者:“人之初,性本善”;我们都是善良的,我们纵使降生在不同的时代,编织着不同的思绪,但我们呼吸着同样的空气,沾染着同样的气息,就从现在起,我们将咀嚼同一本书,同一体思想,创造同样的未来!

(人民12站起,手仍举起)
人民12:仁慈的领导人!请引领我们步向辉煌的前景!我们将跟随您的脚步!


(反叛者从舞台左边走出)
反叛者:不,但我绝不妥协。凭什么一个人的思想控制另一人的思想,凭什么千万人脑海中的澎湃得平息成没有生命的河流?我拒绝静止的世界!

人民1: 你凭什么否定大家坚定的步履;

人民2: 凭什么踩踏出自己的铁路!

人民1: 我们将创造我们的光景,你若不可以接受,就将遭受整个世界的背弃!

人民2: 孤独的叛道者!

人民1: 寂寞的行路人!

统治者:“曰南北,曰西东,此四方,应乎中”,掌握方向,是为寻得我们生命的定位,我们不能够继续这没有灵魂的迂回徘徊!前进吧,伟大的人民们!

反叛者:颠簸于汪洋之中的探寻,奠定了未知的旅程,最精彩的便是置身于那股自由的狂劲。醒来吧,人民们!我们自有我们的理想,自有属于自己的美妙风景,请释放你们的灵魂,请拥抱你们的灵魂!

人民2:这是个光明的世界吗?这是个光明的世界吗?

人民1:我们属于哪里,我们属于什么?

统治者:我们是书本的子嗣与产儿!“孝于亲,所当执”,想想我们生命的根基,不都是源于经书中的句句真理吗;想想我们心灵满载的思想,不都是反复酝酿渊博的词藻而升华出的财富吗?

反叛者: 我们属于自己!我们属于灵魂!在另一个星球中,住着另一类生物族群,名为人类,是他们殷勤的谱写造就了我们的存在,然而他们若能自如地周旋于这矛盾的思想中,我们必然也能从中寻出生活的方式!在那样的星球中,他们也如我们一般渴望自由,他们也如我们一般渴望找寻自由的定义,主宰自己的命运!

统治者:我们属于书本!

反叛者:为捍卫我们必须捍卫的,自由的思想,我们愿附上我们的生命!

(战争音乐响起。人民1 和统治者并肩在舞台右边,人民2 和反叛者并肩在舞台左边)
(四人冲向对方,把话筒当成武器)

1234: 杀啊!!!(203支持者一起叫)


(统治者、反叛者、人民1 freeze。人民2 到舞台前方)

人民:置身于这一片慌乱之中,人们的脸上早已殆尽的容颜——留下的也只有一片的空白,而我们的灵魂也悄然而逝。一切的荒唐仅植根于两种不可能交叉的平行世界之中,我们似乎在寻找一种无谓的契合。

(人民2 到舞台前方。统治者和反叛者背向观众,低头)

人民:我们该追求的——


人民:是平衡。


人民:毫无矛盾的平衡。


人民:完整的平衡。


人民:要追求平衡,就要——


人民:毁灭两种极端。


(人民1 和 2 缓慢腿到舞台两边)

(统治者转身,到舞台前方)
统治者:人类都是玩偶!


(反叛者转身,到舞台前方)
反叛者:人类,都是玩偶啊……

(人民望向统治者和反对者,两人瘫倒在地。)

人民:人类社会德国思想家马克思曾说:任何一种解放都是把人的世界和人的关系还给人自己。

人民:把我们的世界,把我们的关系,都掌握在自己手中——信仰我们所信仰的,容许我们之间不同的存在——

人民12: 那是自由。

人民:然而德国哲学家黑格尔认为,无知者是不自由的,因为和他对立的是一个陌生的世界。我们,不也曾是这一群盲目的跟随者吗?

人民:在找寻自我的定义之时,我们从不可能从单单一本书一模一样地复制出来,我们足以容纳不同思想的存在和摩擦,我们更有自我意识与判断能力,因此我们所认识的世界,予我们而言,应是自己所构建的,熟悉的领域。

人民:自由是令人迷惑的:

人民:人们占有它的时候,往往不知道有它;

人民:直到失去了,没有了,他们才知道它。

人民:失而复得,这是我们必须庆幸的。


(四人脱下服装)


《冬》



    就处于如此的时代之中,他们没有名字。

    他们不知何时降生,却深记何时死去。

    在零度的温度之中,酝酿不了纯白的玫瑰,不够冰冷——
             不及泪的温度。
    却同时不够温热,一切冻死在凝固的画卷里,一动不动,是风景的终是风景,它活不出生命。
    连最后的一场雪也是虚构的,老画家不疾不徐地勾勒着。
    观众没有感动。也没有回忆的触及,抒发而出的悲哀。
    一切是那么的,那么的——
             冰冷。
    最后冬季无法留下什么,时间并没有给它足够的——
             天夜、生命,与仁爱。
    冬季被埋葬在没有感情的世纪中。
    
    处于如此的时代之中,他们没有名字。
    没有认为他们谱写,
        同时,没有认为他们记得。

    他们不知何时降生,却深记何时死去。
        时间在文明的陶冶之下变得分明,
             柔情却在任何一段时光都不曾有过一丝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