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7月24日星期五

《人·情·事·故》



一阵乱咳。

(衰了,老了。)

一阵乱咳。

(淡了,薄了。)

一阵乱咳。

(结了,解了。)

一阵乱咳。

(沉了,封了。)



奠祭沉淀的生命。

偶尔也只有这几声咳嗽撩起细细的波纹,就犹如刻在蜡黄脸庞上的老旧印痕。




《袭》

感觉不到我的恐惧吗……?

以为,是最直接的理由。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这样复杂的感情……

就算不是很亲的朋友,也是potential batch mate 啊…… 总不能够在她进来之前就排斥她了啊……

也明明是我那么爽朗的答应的。


嫉妒?
我想每个人都羡慕她吧,我真的也想要成为那样的人……
因为她比所有人都好,在自然淘汰下,不止我一人,我们三个,都会被刷掉。
但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少了我们三个,有她一人顶着,我们整个batch也算升值了……

害怕吧,现在已经摇摆不定了,上一次的事件我甚至敏感得将那叫做鸠占鹊巢,这次我却因为很坦然的心服而没有埋怨或拒绝的理由。

总有一天,我会不属于那里。
那是件对于我来说,最可怕的事情,因为我似乎刚找到了飘渺的定位,却即将又被风沙卷去。

我手中没有地图。

没有。


2015年7月20日星期一

2015年7月17日星期五

《饿》



流浪汉在街边从碗中扒饭,狼吞虎咽模样。 

盛一碗足够让个疲劳的人继续支持下去的食粮;
盛一碗即将一口口吞噬并消泯的片刻的奢侈;
盛一碗似满非满的浑圆的幻想——
也将支离破碎地落幕剧终。
这样的忙碌与劳动也将收成以泪、汗、血;
碗中也并非全是空无,有着一人腐朽的血肉、枯干的骷髅。
盛一碗晶莹的魂灵,盛一碗无底的梦想,盛一碗苦渴的现实。

讨要食水。讨要食水。讨要食水。


终。

2015年7月15日星期三

《白色的葬礼》



那你也将死在
         万籁俱静的夜晚;
听那风微微刺着你的耳朵,
         嘶哑着未了的仇恨;
在盼望不再的朝阳之时,
         满心的祈愿渐渐转凉、枯死——
像你心灵的丧钟,
         奏响最后一曲的安眠。

这是白色的夜晚,与昼日有什么不同……
或说,这喧嚣的城市,在你聋了的耳旁,似乎也是沉默的哀歌吧。

沉睡的,
     白色的,
                           夜晚。









6

最害怕的事情:
别人讨厌自己。





《现实》

我一直用来讽刺这个世界的词汇,终于某一天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我承认,世界是现实的,所以生活在里头的,必须生活在里头的人也必须变得现实。

我似乎也从来没有否认,或者鄙夷过自己的现实。

但某一天妈妈居然用这一词汇来伤我。

那之后我什么都没说,什么脾气也没法,也没开始无谓而倔强的辩论,只是默默地接受了,直到她转移话题,然后迅速离去。

伤得很深。

我问学姐,什么是现实。她说每个人都现实,她也是。

那并不是安慰啊。

说世界的现实是为了给自己的行为态度找借口和解脱,自称现实的时候似乎也是名正言顺地洒脱的承认;

但被指责的时候,毫无理由的,极为矛盾的,“现实”两个字就成了利刃。

要怎么承受你最爱的一个人告诉你:

“终于我看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了,原来你这么现实。”

这一句话不仅摧毁了人格,也否定了她之前做的一切,更斩断了未来的,原本身为无言的承诺的守候与信任。

所有都毁了。两个字,过往、现在、未来。

认清了我——就开始讨厌了吧?开始讨厌之后,任凭是什么样的关系,任凭是什么样的感受,任凭是什么样的改变,信任都被粉碎了。

那么我唯一能够倾诉的对象也没有了吧。

又一个人离去。

有时我在想,是不是当初没有将心都掏出来,至少她伤的只是血肉的躯壳吧,无论怎么样也捧出不了封闭的心。

本来可以成为陌路人的,心灵的陌路人,现实的亲人。

所有人都该是陌路人……

不断告诫自己,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深深喜欢着一些人,心扉也解锁敞开了。

所有的经历、警戒都会在某一个时空,面对某一些人的时候化为泡影;
然后没有了光辉折射出的彩虹,就都成为了泪滴。

。。。


从来都是这样子。

2015年7月14日星期二

对不起

所以这次一定又是我做错了。
少了谅解、少了等待与思考的怒火本来就是最毒辣的,是会烧伤他人,又会烫着自己的。
大概很多事情我都能一笑而过吧。
带着面具,挂上虚伪的微笑。
为了某些生活不成文的条规与秩序,有些时候心情的浮躁波澜也得熨烫成笔直的线条或无棱角的弧度。
但某些事情却会情不自禁地愤怒。
然后开始疯了是的吼叫,只让我需要控制怒火的心理疗程。
愤怒带来的动作也太讽刺了。但是这样的“幽默”(?)似乎也是一种想要弥补紧张尴尬气氛的无望挣扎。愤怒的时候也顾着这些。所以说我是那么不干脆的人,那么不明白的人。

我。也。讨。厌。这。样。的。自。己。

但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犯同样的错误。

什么什么。
我的怒火好像烧伤了他,但他毫无表情,对我更是一种无关紧要的漠然。
是我太过分?还是他根本不在乎?

我一再地回想我们之间的友谊。
在弥漫着咖啡香的谈笑之间聊着不断重复的话题,在遇见之时的尴尬无语,在意见分歧时不断的纷争与最残忍的服输与让步。
我不能抑制地不断攀比他人的友谊,总是,少了些什么。

然后又是我的错吗?
又是吗?
但我到底做了什么?
我也很想维持这一段友谊。
但忽冷忽热的太容易碎裂。

好像又是我的错。
我从来都没有尽力吧。从来都不肯放下自己的思想、感受、原则(?!),因为自己太不像朋友了,所以没被当作朋友。从来都没有吧。
我也从来懒得拆下自己搭建的围墙。
怕是拆了,仅剩的防护也就碎裂了。

2015年7月8日星期三

《延》



这满载的重担,到这里也总算解脱了,也该算解脱了。
你说一瓶酒一饮而尽,
                  就该醒在另一条河的跋涉中。

然这梦不止,
         你的唇角沾上了酒瓶微凉的边缘;
         在那晶亮的玻璃上盖满了暖暖的指纹;
         再微闭眼睛,召唤另一旅程的开始。

然这梦不止,
         你那抖动的双脚依旧伫立原地;
         酒瓶在你殷勤的碰触下渐渐转凉;
         而你的唇炽热如冬季的雪。

这梦不止,梦魇依旧在黑暗中追随着,
         停留在昨日夜晚中的绰约的影开始在月光下涣散,
         而你心中的灯火也骤然熄灭。

你在黑暗祈祷。
深陷白昼的阴霾中。






5

为娱乐自我而讽刺世界。

这样的傻事倒是做了不少。